第(2/3)页 入了内院后,沈莺央求着魏晋礼将她放了下来,“好了,也总该让我走几步。” 而后,沈莺足尖点地,又揉了一下魏晋礼的胳膊,问道:“往日的伤,可都好了?” 在边疆应敌,必定要亲上战场,沈莺最为担心的就是这肩上的旧伤。 “无碍。”魏晋礼面色满是喜气,他为着沈莺的这一句挂怀,欣喜不已,“只盼着你日后,也这般念着我。” “你不负我,我自不会负你。”沈莺一向不喜诺言,但此刻却是难得说了一声。 两人情意绵绵,一同入了新房之中。 喜婆原来想跟在后头,也进去瞧瞧,却是被魏晋礼拦在了门外。 “吾与吾妻,有话说。”一句“吾妻”,魏晋礼等得太久了。 喜婆见他关上了门,只得点了点头,在外头候着,待会儿还得领着新郎官去前头招呼客人呢! 门一关上,魏晋礼就急不可耐地挑起了沈莺的红盖头,他瞧着眼前的女子,却好似做梦一般,眼前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了。 沈莺的指尖擦过了他的眼眶底下,“怎还哭了?” 魏晋礼才发觉,是他自己哭了起来。 “我只怕,是大梦一场。”魏晋礼握住了沈莺的手,那一双红唇情不自禁地落下,唇齿相接,亦能感受到对方跳动的心。 沈莺沉溺于这一吻中,脚步后退,腰身依靠在了床榻之上,然而,就在魏晋礼的指尖不自觉地顺着腰间向下时,外头却是传来了喜婆的催促声:“新郎官,可还得去前院呢!” 这一声,总算是将人给喊得清醒了过来。 沈莺察觉到他的动作,虽早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此刻天还亮着,外头还有人守着,她顿时红了耳垂,“快去,别让人等久了。” 魏晋礼是相国,来参加喜宴之人,皆是满朝官员,甚至于连皇家都派了人来。这一份礼数,是不能少的。 “那你等我。”魏晋礼浑身炙热,却是不知该如何消解。他只得整理好衣装,刚好转身走时,又匆匆停下脚步,又俯身含住了那双红唇,“我一会儿就来。” 忍冬瞧着新郎官走了,这才抬脚进了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