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陈大柱抓住的。 只见陈大柱一把将他的手按向陈二栓枯瘦的手背,语重心长道:“老二,这就是你儿子,看看,跟你长得多像。” 然后又对陈冬生道:“冬生,还愣着干啥,赶快叫爹啊。” 陈冬生张了张口,有些叫不出来。 还是陈二栓打破了尴尬,激动道:“好,好,好。” 他的儿子,一身官服,威风凛凛。 跟戏演的一样,是大官。 他家祖坟冒青烟了,居然生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陈大柱好不容易止住的嚎声再次响起。 陈三水不耐烦问:“大哥,你咋又嚎上了。” 嚎归嚎,好歹也要看看场合,人家父子相认呢,你在哪捣什么乱。 陈大柱抹了把脸,鼻涕眼泪糊了一手,理直气壮道:“我感动,感动啊,比戏文里演的还感人。” 陈三水移开眼,不想看他。 陈冬生反倒松了口气,有陈大柱在,至少气氛没那么尴尬。 有眼力见的人还是不少,陈知焕看出了陈冬生的窘迫,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二栓,你好好休息,以后的日子还长呢,你们父子俩有的是时间慢慢说。” 陈二栓这才舍得把目光从陈冬生身上移开,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,都是以前经常玩在一起的几个伙伴。 活到了这个年纪,遭受了那么多苦,还能看到这么多亲戚,陈二栓觉得死而无憾了。 陈知焕见陈二栓的手还紧紧抓着陈冬生的手不放,而陈冬生脸上的不自在很明显。 陈知焕不动声色把两人手分开,道:“冬生是官老爷,衙门里的事一大堆,都等着他处理,有啥话我陪你说说,让他去处理公务,咱们当长辈的别给他拖后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