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婶出了陈家大门,并没有直接回家。 她这会儿觉得自己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走起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 这种浑身放松的感觉,如果不找个人说道说道,她觉得自己能憋出病来。 刚走到村口的大榆树底下,正好碰见了在那儿纳鞋底的张桂兰。 “哟,他刘婶,这一大早风风火火的,干啥去?” 张桂兰咬断了手里的线头,随口问了一句。 刘婶停下脚,特意在张桂兰面前转了个圈,还扭了扭腰。 “桂兰,你瞅瞅我,看出啥来没?” 张桂兰上下打量了一番,撇了撇嘴。 “咋的?捡着钱了?脸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 刘婶一拍大腿,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。 “比捡着钱还高兴!” “我这老腰,让你也是知道的,那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。” “前段时间还在炕上哼哼呢,你猜怎么着?” 张桂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放下了手里的鞋底。 “怎么着?吃仙丹了?” “差不多!” 刘婶凑近了半步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刚才我去了一趟清河家,让他给我扎了两针。” “就那么两针下去,那股热气顺着大腿根就把寒气给逼出来了。” “我现在这腰,松快得像是回到了十八岁!” 张桂兰有点不信。 “清河?陈家那小子?” “他不是刚当上小队长吗?啥时候还会治病了?” 刘婶眼睛一瞪,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。 “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?” “前阵子秋收,李建军肩膀脱臼,那是谁给接上的?” “徐知青在地里晕倒,又是谁给救回来的?” 张桂兰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 “倒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那不是急救吗?” “急救那是小道,治老病才是真本事!” 刘婶唾沫横飞,说得绘声绘色。 “你是没见着清河那架势,捏针的手稳得狠,比公社卫生院的医生都像样。” “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赶紧去看看,去晚了人家还得忙地里的活呢。” 有了刘婶这张嘴,不到半天功夫,陈清河会针灸的事儿就在北河湾传开了。 要是光靠李建军和徐小慧那两件事,大伙儿也就是觉得陈清河懂点急救皮毛。 毕竟那是年轻人,脑子活,学东西快。 可刘婶这多年的老腰疼是出了名的难治。 连她都被治服帖了,这分量可就不一样了。 大家伙儿的心思也都活泛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