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禁的通话器接通的瞬间,他放低了声音,少了平日的沉稳,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紧绷。 “知夏。” 这两个字,低沉、轻软,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,透过小小的机器,清清楚楚传进屋内。 蜷缩在沙发上的林知夏,身子猛地一僵。 怀里的抱枕被攥得更紧,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,所有刻意筑起的冷漠与疏离,在听见他声音的这一瞬,几乎要全线崩塌。 她咬着唇,没说话,也没开门。 “我知道你在。” 门外的男人继续轻声说,语气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,“是我不好,你别不理我,好不好?” “昨夜我不该忍住不说,让你胡思乱想,是我的问题。” “白天和我说话的,只是科室同事,谈的全是工作,没有任何别的关系。” 他一句一句,耐心解释,把所有可能让她不安的地方,一一摊开,一一抚平。 最后,他的声音放得更轻、更柔,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直白。 “我心里,只有你。” “除了你,没有别人。” 第(2/3)页